01 貴格利致其弟彼得,塞巴斯提亞主教
01 貴格利致其弟彼得,塞巴斯提亞主教
貴格利致其弟彼得,塞巴斯提亞主教
尼撒的貴格利《駁歐諾米》。
書信一。
貴格利致其弟彼得,塞巴斯提亞主教。
我從亞美尼亞歸來,好不容易才得到一點閒暇,得以從身體的疲憊中恢復過來,並將我應你明智建議而寫的駁歐諾米之文稿收集起來;因此,我的作品現在已整理成一本完整的論著,可以裝訂成冊閱讀。然而,我並未針對他的兩本小冊子[1]都寫作;甚至連這樣做的閒暇都沒有;因為借我異端書籍的人非常無禮地將書要了回去,沒有給我時間抄寫或研究。在短短十七天內,不可能準備好回應他的兩次攻擊。
由於我們努力回應這篇褻瀆宣言的消息不知何故傳開了,許多對真理有熱忱的人都向我懇求此事:但我認為,在你智慧的面前,我應當將你置於他們之上,請你建議我是否將這部作品公諸於世,或採取其他途徑。我猶豫的原因如下。當我們聖潔的巴西流安息時,我繼承了歐諾米爭議的遺產,當時我因喪親之痛而心如火焚,除了對教會共同損失的深切悲痛之外,歐諾米並未將自己局限於可能作為其觀點辯護的各種主題,而是將其主要精力花費在精心撰寫的對我們在神裡的父親的辱罵上。我對此感到憤怒,有些段落中,我內心深處的義憤之火對這位作者爆發出來。公眾在許多其他事情上原諒了我們,因為我們在面對非法攻擊時善於表現耐心,並盡可能地實踐了聖徒教導我們的情感克制;但我擔心,我們現在針對這位對手所寫的內容,會讓讀者認為我們是非常不成熟的爭辯者,一遇到傲慢的辱罵就立刻發脾氣。然而,或許這種對我們的懷疑會因記住這種憤怒的表現並非為我們自己,而是因為對我們在神裡的父親的侮辱而被消除;而且這是一個溫和比憤怒更不可原諒的情況。
那麼,如果我的論著第一部分似乎有些偏離爭議,我認為以下解釋會被一位能公正判斷的讀者所接受。我們高貴聖徒的名譽,被對手的褻瀆所玷污,不應不加辯護,正如讓這場為他而戰的爭論在整個討論中散漫開來也不合適;此外,如果有人反思,這些頁面確實構成了爭議的一部分。我們對手的論著有兩個獨立的方面,即辱罵我們和反駁純正教義;因此,我們的論著也必須展現雙重陣線。但為了清晰起見,並為了信仰問題的討論主線不被包含對其人身攻擊的回應的括號所打斷,我們將作品分為兩部分,在第一部分致力於駁斥這些指控:然後我們盡力應對他們針對信仰所提出的內容。我們的論著除了駁斥他們的異端觀點外,還包含對我們自己教義的教義性闡述;因為當我們的敵人毫不掩飾他們的褻瀆時,我們若不勇敢地陳述真理,那將是最可恥的懦弱。
腳註
[1] 他的兩本小冊子。貴格利所說他已收集的「文稿」是接下來的十二卷書。它們是為了回應歐諾米的小冊子《辯護的辯護》(Apologia Apologiæ),該書本身是對巴西流《駁斥》的回應。歐諾米的另一本小冊子似乎是在貴格利撰寫這十二卷書期間出版的:後來貴格利在第二本第十二卷書中對其進行了回應,但不是現在,因為他手頭只有很短的時間擁有那本「異端書籍」的副本。在以巴西流《駁斥》為題的五本書中,最後兩本被認為有充分理由是貴格利所寫,並構成了他在君士坦丁堡會議上向拿先斯的貴格利和耶柔米(d. vir. illust. c. 128)宣讀的對歐諾米的簡短回應。然後他著手撰寫這篇較長的回應。因此,貴格利共有三部作品,對應歐諾米對三位一體的三次攻擊。